结婚多年后怀孕，产检时医生私问我是否刮过宫

帘子一拉上，赵医生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以前刮过宫吗？”我愣在那里，脑里一片茫然，不太明白这个词在说我什么。她盯着我的B超单，眉头紧皱，喃喃道那处疤痕看起来至少有三四年了。手里的检查单被我攥得皱巴巴的，喉头哽住，话说不出来。正当我一时无措，门被推开，陈浩拎着矿泉水进来，笑着问怎么了。我连忙把心里的话咽下去。赵医生看了眼我，没继续说，低头在病历上写字。我坐在那儿，化验单在汗湿的手里渐渐被浸透。

事情得从头说起。和陈浩结婚五年，肚子迟迟没有消息。婆婆王秀兰急得紧，逢年过节带我去庙里烧香求子，甚至炎热冬冷都不放松。我也跪在蒲团上祈祷，求菩萨赐我一次怀孕的机会。婚后头两年还算平静，到了第三年，婆婆开始变得刻薄，村里人开始议论，说我不会生孩子。婆婆在村里和人争过几回气，回家又拿我出气，摔碗摔筷子。陈浩夹在中间，既不敢冲他妈顶嘴，也不愿对我发火，只能独自在院子里抽烟，让我看着心疼。

我曾偷偷去县医院检查，医生说我没什么问题，也建议让陈浩也去检查。可每次我婉转提起，陈浩总是一挥手说：“我这么大个男人，能有啥问题？”我也不好再追问。那几年像是掉进泥潭，越陷越深。亲戚走动时大家总问有没有动静、是不是要孩子之类的话，我笑着敷衍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。有一次从亲戚家回来的路上我在摩托车后座哭，陈浩并没发现，我也没让他发现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去。 球友会

直到今年春天，我开始频繁恶心、食欲不振。陈浩催我去检查，我在卫生所买了验孕棒。雨天里我蹲在厕所盯着那根小棒子，两条杠出现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，手都在抖。我冲出来抱住陈浩又哭又笑：“有了，有了！”他反应激动，把我抱起来在屋里转圈，连夜挨家挨户送红鸡蛋。婆婆那天难得笑了，炖了补汤让我多吃，那碗汤里我的泪水也不自觉掉落。五年的等待，终于换来这一天，我觉得自己在家里有了位置。

第一次产检那天，陈浩特意请假，骑着摩托带我去县医院。他一路叮嘱我别紧张，到了医院挂号、排队，产科门诊里人多，气氛熟悉又陌生。赵医生五十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动作稳重。她问我末次月经，翻日历后评估怀孕约四个月，叫我躺上检查床，抹上耦合剂，开始做B超。她一开始说胎儿发育正常，我松了口气，正要起身，她又说要复查一遍，把探头再次压在我肚子上。气氛突然凝重，护士递纸巾，她擦了擦探头，盯着屏幕看得更仔细。

然后赵医生对陈浩说：“你去楼下帮我买瓶水行吗？”他二话不说拿了外套出去。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心里一紧。赵医生放下探头，拉过凳子坐到我面前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丫头，我问你别紧张，你以前有没有做过刮宫？”我听到这话愣住了，虽然知道“刮宫”是什么意思，但怎么也想不到会和自己扯上关系。她看着B超单上的疤痕，叹气说那痕迹是假不了，看起来至少三四年了，让我仔细回想是不是忘了什么。她的眼神里带着怀疑，语气里透出不耐烦。 球友会

我急了，连声否认：“医生，我真的没有，从来没怀过！”赵医生直视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追问我是不是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