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餐桌上的离婚决定与突发的争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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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里一片静谧。我们的交谈突然戛然而止,苏婉清将一份离婚协议推至我面前,手指紧紧压着纸角,似乎害怕它飞走。“陆衍,签了吧。”我正咀嚼着鱼肉,先挑出鱼刺放好,随后仔细浏览协议。协议详细列出了房子、车子及存款的分配,房子和车子归她,我得一半存款,个人物品各自带走。条款简单,似乎对我还是有些照顾。我翻到最后一页,握起桌上的笔。

我没有询问她缘由,也没问周彦这份协议是否出自他手。我在签名处写下“陆衍”,划动的笔尖发出细微的声音。“好了。”苏婉清脸上的镇定瞬间崩溃,身旁的周彦也惊呆了,手中的红酒杯离嘴还有半寸,显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就这么签了?”苏婉清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声音微颤,“你不想知道原因?” “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?”我回答道。 “我……” “协议我看过了,没什么需要问的。”她将手从协议上移开,紧握住桌布,指节泛白。周彦终于放下酒杯,像是想劝和却又无从开口。 “陆哥,婉清正生气,别跟她争执。她最近心里不舒服,回家再聊——” “你说他会低头。”苏婉清突然打断了他。 周彦一愣:“什么?” 她站起身,椅子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你说他会低头。”她的声音开始颤抖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“你说只要我把协议拿出来,他就会求我再给一次机会。你不是说他离不开我吗?” “婉清,我是想让你们——” “你说他会低头!”她愤怒地给了周彦一巴掌,清脆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。周彦捂住脸,迅速泛红,欲言又止。我放下筷子,目光在他们之间游走。 球友会

我和苏婉清结婚六年,经历过争吵和冷战,也曾有过美好的日子。我曾以为,只要双方愿意沟通,问题就能得到解决。但此时,她推来离婚协议,而我毫不犹豫地签字,事情已经不同。我穿上外套,叫来服务员结账。苏婉清看着我,似乎意识到我不会等她收回这句话。

我刷完卡,把收据折好放进口袋。在她身旁时,我停了一下,“你胃不好,趁热把汤喝了。”

她的泪水滑落,我没有再看她,推开餐厅的门走了出去。那晚,风很大。我站在路边拨打网约车,手机上跳出苏婉清的名字。她打一次,我挂掉一次。第三次我把手机调成静音。车来了,坐上后座,司机问我目的地,我报了我租住的小区。那是半年前我租的地方,一室一厅,离公司近。原本是为了加班方便,没打算将其作为离婚后的住处。 球友会

车窗外,路灯闪过,我想起苏婉清扇周彦时的那句“你说他会低头”,顿时明白她今晚并非突发奇想想离婚,而是在等待我的挽留,而我没有。

第二天早晨,苏婉清发来一条消息。“昨晚我不是故意拿出协议逼你的。”我盯着屏幕看了会,回答:“你可以不签。”她很久没有回复。我把手机放到一旁,洗脸换衣,前往公司。我叫陆衍,三十三岁,是室内设计公司的项目负责人。苏婉清比我小两岁,在会计事务所工作。我们没有孩子,结婚六年,共同生活在一套不大的房子里,却被我们精心布置得很温馨。离婚协议上房子归她,那是我们恋爱第三年买的,首付有双方父母的帮忙,贷款一起还。协议清楚地注明房子归她,且还需补我一部分差额,车子和存款也是相似的处理,毫无戏剧性的争夺。

但每一条协议都提醒着我,我们的生活已被拆分,明确各自的得与失。最初我和苏婉清的问题并不大。周彦是她的大学同学,关系亲密。虽说我曾相信他们之间无碍。结婚那年,我换了工作,试用期不顺,连月绩效未达标,为了不让她担心,我每天回家说一切安好。我们因为家务争吵,话说得难听。我说她不在乎我的辛苦,她说我总是不表达。第二天,她告知我周彦说我“压力大但不善于表达”。 球友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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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她周彦怎么知道我们争吵的事情,她说是聊的。她当时说:“他说没错,你总是隐藏自己的感受。” 我没追问,因为我觉得朋友间提及这些事情并不算什么。而且起初,我和周彦也是相熟,结婚时他也来帮忙。随着时间推移,情况逐渐变得频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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