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极右翼势力崛起,政治风向悄然转变
9月13日,瑞典举行议会选举。长期以来,中左翼的社会民主党一直是最大政党,尽管此次选举预计仍会保持第一大党地位,但回归执政权的机会却不明朗。竞选初期,中左翼曾领先12个百分点,但临近投票时,领先幅度缩小至2至3个百分点。令中左翼更感压力的是,长期被边缘化的极右翼政党瑞典民主党,似乎有望首次进入政府。现任首相克里斯特松曾表示不会与极右翼合作,但现在却表示若右翼阵营胜利,他愿意吸纳瑞典民主党入阁。这一变化标志着瑞典政治的重要转折,从排斥到合作,再到有可能入阁,瑞典民主党的接纳在逐步实现。
过去四年中,尽管瑞典民主党没有得到部长职务,但与三个中右翼政党达成了政策协调的协议。政府政策趋向右倾,连社会民主党也在移民和安全政策方面走向更加强硬的立场。正如瑞典学者所言,极右翼似乎已掌握了方向盘。传统政党接连发出警告,称须防止极右翼上台,却未能向选民提供清晰的前进方向。
在瑞典投票前不到48小时,英国的极右翼政党改革党也获得了一笔大额捐款。9月11日,英国加密货币富豪德洛捐赠3600万英镑,紧接着另一富豪哈伯恩也捐出同样数额。这两笔捐款总额达7200万英镑,远超2024年英国大选期间所有政党的预算。两位亿万富豪的共同目标是支持改革党更有效地进行选举准备。 球友会
然而,这笔资金的到来也伴随着争议。改革党因涉嫌寻求海外资金支持正接受警方调查,尽管该党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。这引发了人们的质疑:一个声称代表普通人对抗精英的政党,为何需要依靠亿万富翁来提高自己的影响力?
在德国,极右翼政党选择党在9月6日的萨安州议会选举中以43.8%的选票获得39个议席,距离绝对多数只差三席。更为重要的是,支持选择党的选民认为该党能够解决州内的问题,真正希望看到其领导政府。尽管德国主流政党仍拒绝与选择党合作,曾经的“极右翼无法接近权力”的观点已显得不再可靠。
瑞典、英国和德国的局势并未呈现线性变化,而是反映了极右翼政党崛起所需的三种资源:主流接纳、充足资金和选民支持。当这些因素同时在不同国家出现时,不仅仅是权力结构发生改变,欧洲的政治话语重心也随之转移。过去,传统政党的争论中心是如何分配资源,如税收、薪水和福利。如今,极右翼政党将身份认同问题摆在首位,定义哪些人属于“我们”,谁有资格获取资源。 球友会
虽然极右翼政党未必全盘否定福利制度,但他们为福利设定了民族与文化的门槛,并缩小了“共同体”的边界。这一叙事在普通民众面临高失业、物价飙涨、住房紧张等困境时,吸引到了广泛的共鸣。传统政党提出来的长远解决方案并未能有效回应民众的痛点,而极右翼则提出较为简单的解法,指向移民与精英成为问题的替罪羊。
从跨国角度看,极右翼政党虽然难以统一形成明确的“右翼欧洲”,但正共同塑造欧洲的政治走向:强调身份与边界、优先保障本国利益,导致各国更注重自我保护,倾向于否决共同行动。这一趋势或将改变未来欧洲的政治生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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